傳媒報導

2016

好戲量斥審批資助保守      

2016年5月24日 蘋果日報

【本報訊】香港藝術發展局被指打壓本地藝術創作已非首次,2014年曾為佔領運動站台及籌款的獨立劇團「好戲量」,被藝發局拒絕繼續資助,令該劇團被迫停產一年。該劇團藝術總監楊秉基批評,現行藝發局審批資助制度的審批員以保守派為主,不少參與民主運動的藝團不獲資助。

搞民主藝團不獲撥款

根據藝發局網頁介紹,該局由1999年開始,透過邀請具專業知識的藝術界別人士擔任審批員,協助評審藝術資助申請。該局會定期通過主動提名和登報公開徵聘各藝術界別內具專業知識的藝術工作者及人士擔任審批員,評審資助申請及提出資助建議。

不過,楊秉基昨批評,現行藝發局審批資助制度欠透明度,該局選擇的審批員無既定準則,例如他曾在審批會議見過民建聯立法會議員鍾樹根,質疑鍾無藝術背景。本報翻查資料,鍾曾擔任香港話劇團董事。楊續稱,審批員以保守派為主,不少參與民主運動的藝團不獲資助,「藝發局會搵保守啲嘅審批員落去,結果係點大家都知」。

他又指現行審批資助上訴機制有問題,以其劇團「好戲量」為例,現行上訴機制只能針對審批程序問題提出上訴,卻不能針對審批結果提出上訴。

 

《駒歌》批准掛出 《陰質教育》無位 

2016年4月23日 明報

地政總署要求申請掛橫額的團體,須在展示期前至少1個月,將《路旁展示非商業宣傳品》申請表交至有關地政處。該表格要求填寫節目及團體申請名稱,並揀選屬哪類申請團體,例如根據《稅務條例》登記的慈善團體,抑或如「醉岸居製作」般根據《社團條例》登記的組織。

好戲量助理藝術總監馮世權向本報指出,好戲量亦曾以慈善團體身分,向地政處申請掛宣傳橫額,其中向本地樂隊Beyond 主音黃家駒致敬的舞台劇《駒歌》曾成功申請;嬉笑怒罵教育生態的《陰質教育》則獲地政處回覆「無位」,最終申請落空。他指雖然申請過程不涉及向劇團審查話劇內容,但今次的《D7689》事件是否牽涉政治考慮,令人存疑。

交表等待無了期批評制度欠透明

馮世權指過往申請在路旁掛橫額,交表格後只是無了期等待, 「不知幾時有(展示點),不知配額多少,不知怎樣審批。」他坦言過往好戲量試過「等唔切」,索性在進行街頭劇期間,宣傳另一套等待批准掛橫額的話劇。他批評分配制度透明度不足, 「藝術、政治、教育等各類團體的配額分布是多少?永遠不知道。」他認為橫額展示點分配牽涉公共空間管理,促請政府提高機制的透明度,消除公眾疑慮。另邊廂他亦建議其他劇團嘗試申請成為慈善團體,以盡力證明劇團的非牟利性質。

 

跳出我天地 街舞劇   

2016年4月14日 星島日報

協青社樂於給年輕人提供發揮所長的平台,年度街舞籌款活動今年踏入第三屆,這次將別開生面結合戲劇元素炮製街舞劇(Dancical),誓令觀眾對喜歡走到街頭熱舞的年輕人刮目相看。文:潘曉彤  圖:潘曉彤、協青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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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次街舞劇找來「好戲量」創團藝術總監楊秉基(Banky)擔任編導。Banky自小在屯門長大,「我常笑指屯門公路是全港最大的流動停車場,長期塞車令屯門人都不願出市區。」當年資訊科技不發達,地域規限使他恍如與世隔絕,參與屯門區戲劇發展計畫是他第一次接觸戲劇。及至後來考了三次高考,推開大學之門,始讓他發現狹窄的世界觀,限制了自己看事物的角度。當年他依循正軌,在香港演藝學院和理工大學工程系之間選擇了後者,以井底之蛙形容自己的他,曾以社會標籤塑造自己。多年後,獲頒傑出青年他亦反問自己:「這雖是正面標籤,但真的代表我已經成功嗎?」

拒絕標籤

偏離典型發展軌迹的年輕人,有人稱他們為「邊青」、「廢青」,由協青社籌辦即將上演的街舞劇《是師?是徒?》,正希望討論標籤的問題,除了找來一班也許學業成績表現平平,卻醉心街頭舞蹈的年輕人演出,讓觀眾檢討對他們的刻板看法,戲中的角色設定和故事脈絡也與命題一脈相承──主角司徒舞藝精湛,不斷追求得到各樣冠軍,最後在多個徒弟身上尋回跳舞初衷,為了頭銜和標籤,幾乎忽略了一切。

演出陣容上,除了一班年輕舞者,香港青年事務委員會主席劉鳴煒亦參與其中,Banky透露,戲中他將以真實身分飾演舞蹈比賽頒獎嘉賓,即席跳一段踢踏舞獻技。Banky知道他收到邀請後馬上答應,非常驚喜,「即使他之前因不了解年輕人的想法,發表了一些惹起反感的言論,這次卻願意去多接觸年輕人,是很大的改變。」安排這位跳舞初哥跳踢踏舞,他說當中別具深意,「因為踢踏舞不止跳躍,很多時不能『離地』。」他認為劉鳴煒從零學起、花兩個月練習,並冒着跳得差會被取笑的風險,但若跳得好自應獲得掌聲。

向難度挑戰

這次年度街舞籌款活動,首次結合戲劇形式呈現。故事大綱由參與演出的年輕舞者初擬,Banky認為舞蹈與戲劇的語言大相徑庭,將兩者糅合而非生硬接合難度很高,「本來只要讓曾誤入歧途的年輕人在台上說出自己的黑暗經歷,分享跳舞如何拯救自己,再勁舞一番,觀眾一定夠感動,我很高興他們願意跟我冒險,向難度挑戰。」

Banky大學時幾乎沒上過課,但每逢看見與戲劇有關的活動卻必定參與。在一門通識課上認識到「民眾戲劇之父」莫昭如,深受其主張影響,深信普通民眾也能夠參與戲劇、戲劇亦能服務民眾,同時他也一直思考民眾參與是否就等同要放棄藝術層面的追求。他搖搖頭,舉起拳頭鐵定的說:「這次Dancical,我有十成信心,舞蹈與戲劇的結合方式,是美的!」他指整個演出包含三十隻舞,由小故事帶出不同角色的衝突。他認為演員不是傳統演藝出身,反不會因各司其職的心態只按本分辦事,擦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他認為協青社與一般社福機構舉辦一次性活動不同,持續發展的項目讓年輕人在導師幫助下,可繼續發展興趣。是次主角之一小肥升中後誤入歧途,繼而輟學,十五歲時接觸到協青社街舞隊,愛上跳舞並重投校園,畢業後入職協青社,通過舞蹈,以自身經驗感化許多青年,「我現在的學生很多跟以前的我很像,不知道自己想做甚麼,上學也只為出席,學了跳舞才明白知識的價值,比如學好英文就能與人交流。」他認為跳舞讓他找到人生目標。Banky認為預防始終勝於治療,反問:「我們可否在那些所謂『邊青』成為『邊青』和街童前,給他們提供多些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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